猪软骨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归秋]小甜饼不需要名字啦

复健期


高一学弟x高二学(生会)长

全真高中

ooc


[1]


秋水学长的眼睛,是有魔力的。


归一清点着校运动会要用的班牌,这样想着。


[2]

像归一这种刚加入学生会的新人,一般是只用参加部门内会议的,今天早些的时候部长突然发来简讯,说自己和副部长临时有重要活动,拜托自己帮忙参加每周的部门例会,还有一些需要传达的信息也一并发了过来,归一回了个好。等他到学生会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他有些拘谨地喊了声报告,引得众人都向他看。

“同学,你找谁啊?”

归一忙回答道:“我是代替学长来开会的,纪检部。”

“嗯,他跟我说了,你去那边的空位坐下吧,例会马上开始了。”

归一闻言走了过去,坐下后打开笔记本准备做会议记录。

“……就从纪检部开始吧,上周的情况怎么样。”

点名点得归一措手不及,他腾地一下站起来,看向叫他的那个人,只见对方也看过来,一双眼睛清又亮,透着和善的笑意,最为不同的是他的瞳仁是蓝色的,那种蓝…说不上来……是宝蓝?还是钴蓝?……归一愣神的时候,不知道谁手上的笔掉了,他这才回神,拿起本子开始念:“上周纪检部对校内着装规范进行了重点检查……”他一边说,一边分神用余光看向学生会长,后者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他便又收回目光。

再看秋水这边,他把归一的汇报挑重点记了下来,把亟待解决的问题圈了圈,等人声音停了,抬起头笑着说:“好的,辛苦你了。”

归一坐下后,其他部门也依次开始汇报,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会议记录上,但他还是时不时想起秋水学长漂亮的眸子:钴蓝…应该是钴蓝色…嗯……归一想到这里,抬起头又去瞧,而秋水本来看向别处的视线也突然转向归一。四目相对,归一感到一阵被抓包的尴尬,秋水却露出个笑来,眉眼弯弯的,搞得归一更加不知所措只好低头抓起笔来做记录。而秋水觉得这小孩太好玩了,在写满计划安排的纸页上找了个空,写上了“归一”两个字。

等熬到散会,归一起身就走,秋水本想叫住他,无奈有其他人围上来和他商量接下来运动会的事,只好先让人走了。

归一把做的记录整理好发给了部长,又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今天发生的事,除了觉得自己糗得不行,能想起来的就是秋水学长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学生会长,以往都是在学校的新闻上,或是讲堂典礼上见到过,虽说秋水学长在学校里很是出名,他也没有起过去“一探究竟”的念头,直到今天见到了,才觉得真的是名副其实。亲切而不失威严,有领导力也能够协调各部门的工作,而且人也好看,尤其是眼睛,不是清冽,也不那么元气,却能令人感到平静与安定,睫毛也长,扑闪扑闪的……嗯…又走神了……

下午的时候领到了整理杂物的工作,运动会在即,人手有些不够用了。归一被派去清点一些需要用到的道具、器械,可他现在正在仓库站定发呆想秋水。


……数到哪里了来着?归一无奈地拿笔在统计表上戳了戳,叹了口气。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收起文件夹准备回家。途中他绕道去了趟图书馆,有一本想看的诗集一直都是借出的状态,刚刚才发现已经还了回来,他等不及就一路边走边看。

“归一同学!”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归一驻足环顾,看到迎面走来的秋水。

“学长好。”归一莫名就紧张起来,腰板挺得笔直。

“嗯,才回家吗?”

“是。”

秋水被他一板一眼的模样逗乐了:“别紧张,我这么可怕吗?”

“不是!就…没有,不可怕…”归一忙抬头,看见秋水笑着看着自己,眼里波光粼粼的,又是一阵不知所措。

夕阳西下,人影成双,可不是一见钟情的好时机嘛。

“我们下周六有个聚会,就在运动会之后,学生会内的,你有空的话就来吧。”

归一刚想开口说我那天跟人有约了又生生憋了回去说了声好,心里把那天的安排打了个大大的叉,又用粉色荧光笔写上了秋水两个字。棒极了!归一在心里欢呼。

秋水点点头:“那具体的时间地点我再发给你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微微颔首就从归一身边走过了。

归一在原地怔愣了一下,手上还捧着刚才的书,他想起古人说的桃花眼,是不是就是这样呢?还是是说秋水学长的眼睛真的有什么魔力,能让人心神不定……他摇摇头暗笑自己脑洞清奇,视线又回到了书上。

记得刚才看到……这里——


[3]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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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出自泰戈尔《园丁集》



想写青涩的归一学弟被秋水圈粉而不自知的迷弟心情

最后一句是撑场面用的体现情窦初开的小男生看什么都能想到喜欢的人的恋爱心情(不是


之前的外链突然出问题了……我想办法修修车……( ;´Д`)

#酒茨#夜行飞鸟(2)

存稿都放出来了

本章撒一点狗血

最近各种忙可能一段时间内不会更(x

也可能忙到一半出来码一段(x

欢迎建议留言!


————————————————


茨木还是没沉住气,后来找了个日子想去给大天狗的人一点颜色看看,酒吞是在他们出发之后才知道的,听到消息他皱皱眉头,直觉告诉他这回可能要出事。

茨木是想找海坊主理论的,但是那家伙估计是知道会被人找上门,连尾巴都藏好了,屁都翻不出来,所以他只能把矛头对准另一方比较嚣张的小头目,也是大天狗的得力助手——雪女。虽然说好男不和女斗,但是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像雪女这种刀子嘴刀子心的,茨木觉得杀她十次都不够。最近她指挥着手下从黑市搞了一批军火,这样的动作令茨木警惕起来,这个世界有一条生存法则就是,如果你感觉有人想要做掉你,你就要在对方之前出手。这样明目张胆地扩张不就是想搞掉酒吞势力吗,茨木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他们把这批货放在一个临时选的废弃工厂,这还是他们抓了一个小喽啰从他嘴里撬出来的。虽然是突袭,但是也不保证不会出问题,茨木选择留一部分人在外面望风接应,自己带一队人直接冲进去。里面的人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刀枪无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在枪声中倒下了。茨木看差不多了,让他们停手,死了的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几个命大的躲在边上瑟瑟发抖。

啧,只是些杂鱼吗?茨木挥挥手让自己人看好了哪些没死的,然后上前查看货物。看了一圈下来茨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照理说不该只有这么些枪药,而且也不该连把守都这么松。感到有诈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他走到那些个杂鱼身前向盘问下看能不能问出点有用的,谁知道他们一个个自己吃毒都死了。

有问题,这死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时茨木突然感到眼前一道红光闪过,他下意识扑向旁边,但是还是晚了一点——子弹打中他的右臂。

操他妈的。茨木找了个掩体,急促地喘息,他带来的人有的已经被打死,活着的也都分散开来各自找掩护。就知道这死婆娘还有后招,估计自己这边儿也给人塞了眼线进来,茨木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在心里盘算。今天搞不好会交待在这儿啊,他想到这儿又笑了,呸呸呸,想什么呢自己这是。

“没想到几天不见,茨木倒是成了偷人东西的老鼠了啊。”雪女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二楼吗?或者更高的地方?该死,这个地方满哪儿都是通的,根本判断不出来。

不过茨木可不能输了嘴上功夫:“那你这躲在暗处的是什么?难不成你成了只母老鼠?”

说完这话四周传来零零星星的笑声,估计是他带来的人。

“哼,你也就嘴上能讨点便宜,”说着,一颗榴弹从不知到哪里飞下来,在茨木身边不远处炸开,接踵而来的是密集的枪声。

大不了鱼死网破!茨木咬牙切齿,给枪上好子弹就打算冲出去,突然被人从背后环住,茨木下意识想反身击打,却在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的时候险些惊叫出声。

“想死啊你?”酒吞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十成十的愤怒,但是眼下这个关头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咬着这几个字。

“吾友…”

“赶紧走!”

“我不能……”

“走!”酒吞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可是茨木也不是个好打发的主,死死端着枪,就是不动。

“这次回去你怎么罚我都行,禁我足我也没意见,但你不能赶我走,尤其现在这个时候。”说着也板起脸来,不再看酒吞。

两人都不肯让步,一时间只剩下枪声在响。

过了一会儿酒吞发话了:“我待会儿让人趁乱摸点东西回去,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了的就炸了。”他让茨木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那是一箱’好东西’,我看时候到了你就瞄着那边打。

“明白。”茨木点点头。

双方僵持不下,这时酒吞带来的山童打了个手势,表示大家都撤得差不多了,可以走了。酒吞心领神会,在茨木耳边低语:“准备走了。”

接着只见茨木从怀里摸出个手榴弹来,冲酒吞扬了扬。

“原来还留了一手。”

“准备同归于尽用的。”

“不准。”

“知道了。”

接着他拉下保险栓扔向预计好的方向,爆炸一瞬间产生的冲击波让两人站不稳,熊熊火焰吞噬着所经之处的一切,整个楼都在抖,还有砖瓦墙块之类的往下掉。酒吞心下暗叫不妙,这栋楼废弃已久,怕是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爆炸。他拉着茨木没命似的向出口冲去,也不管后面会不会有人开一发暗枪,只知道如果不能马上跑出去就将满葬于此。身后是持续着的爆响声,大楼崩塌的轰隆声,间或夹杂着人声惨叫。

马上就要到出口了。

这时茨木突然从后方扑向他,酒吞躲闪不及被人生砸出去一段距离摔倒在地,接着身后似乎是有什么大家伙掉了下来,面前的出口被掩埋,茨木的呻吟声也传进他的耳朵,一时间尘土飞扬,空气里是枪战过后的硝烟味,还有隐约的焦味。

失去了所有光源,这里一片漆黑。

废弃工厂整个崩塌了,二楼三楼压下来,从外面看就是一片废墟。在这片废墟底下,酒吞在地上摸爬,想要找到茨木的位置。

“茨木?你在哪里?茨木?”酒吞没受什么伤,有也是擦伤而已,他更在意茨木的情况,刚刚听到的呻吟现在已经没有了,联想当时身后落下的一大块水泥板,酒吞心头被不详的感觉攥紧。

“……吾友…”茨木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又像是在隐忍什么一样,酒吞来到他身边,伸手抚上他的脸。

“茨木,你怎么样?”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些颤抖。

“不大好……右手…”酒吞闻言去摸他的右手,但是摸到右肩之后只能碰到冰冷的水泥板。

茨木还在说话:“被压住了…右手……”

酒吞不再做声,这一瞬间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心痛,懊悔,自责,无助,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在这一刻什么都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压在重物之下,右手可能已经断了,又或许还有救,血液流出来,带着生气一点点离开身体。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敢贸然寻找出口,这可能会导致二次崩塌,他只能陪在茨木身边。

“别睡,茨木,和我说说话。”酒吞握住那人的左手,他费力地想去看茨木的眼睛,但是怎么找都只是一片漆黑。

“嗯……吾友…”茨木感觉自己要痛昏过去,他舔舔干裂的嘴唇,吃了一嘴的粉尘。茨木顿了顿又开口道:“酒吞…其实我很怕黑……”



茨木很怕黑,这是因为他曾经目睹了一场阴暗的犯罪,这在他之后的人生中成为缠绕着他梦魇,也是因为这个,茨木选择去当一名警察。

那是在他十多岁的时候,记不清了,也不重要,小小的茨木和每个小孩子一样会怕黑,所以每次走夜路都心惊胆战走得飞快。那次他像往常一样,快步走在夜晚的小路上,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茨木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了呼救声,他吓得定住了,探头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呼救声也消失了,茨木望着漆黑的小巷深处,觉得毛骨悚然,仿佛里面有什么吃人的怪兽,于是他快步离开了。可是等他回到家,他还是惦记着那条小巷,微弱的呼救声像是被不断重播,他定不下心,决定明天一早再去看看。

等到第二天,小茨木早早出门,特意走到昨天的小巷,而眼见的情景让他腿一软就坐到地上,叫都叫不出来。巷子里一个少女被扭曲成奇异的姿势,人肯定是已经死了,血一路蜿蜒流到巷口,而少女的脸看向外面,空洞的双眼盯着小茨木,像是在责问,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小茨木全身都在发抖,血液像是要倒流,四肢冰冷麻木,他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啊啊!!!!啊!!!!!”

尖叫声引来了附近的人,但是因为时候还太早,来的都是些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或者出摊的早餐老板,他们过来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得一个激灵,有的打电话报警有的过来安抚小茨木。“真可怜这姑娘…前两天不是也发生这样的事了吗……连环作案啊……”

“……孩子估计吓坏了……”

“这都什么人啊现在……”

还有人大清早被吵醒,没好气地打开窗户就骂:“…大清早什么玩意儿让不让人睡觉……”

但是小茨木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只觉得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人们嘴巴一张一合做着动作,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救我?

不是的我……

为什么不救我?

我怕……

为什么?

啊啊啊啊啊!

阵阵寒意逼上大脑,小茨木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医院里,母亲在他身边哭红了眼,见他醒了东问西问,他只是木讷地应着。后来他作为目击证人被叫去问话,也被母亲带去看心理医生,但是有一件事他谁都没有告诉,就是案发的时候他听见了呼救声,他怕面对之后的疑问,人们一定会问他——

你为什么不救她呢?

小茨木没法承受这样的质问,就好像是自己害死了那个少女一样,他的良心会一天天鞭挞他,让他不得安宁。

后来疑犯落网,几起相关联的强奸杀人案就此告破。

事情到这里本该告一段落,但是那天晚上,小茨木做了一个梦,他又回到那天晚上,那个巷口,还是什么都看不清的漆黑一片,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为什么不救我?

小茨木从梦中惊醒,后背湿了一片,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的灯,脸闷在被子里让自己不会哭出声。

从此他开始时不时做同一个梦,梦里只有自己在变,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那个声音却一直不变,一遍遍拷问自己,让自己无地自容。后来茨木选择当警察也是希望能洗刷自己的罪恶,希望自己有一天能逃出那个梦境,可是噩梦还在继续。






虽然酒吞说不让睡,茨木还是因为疼痛而昏了过去,他感到自己来到梦中,不过这次是一个全新的梦,梦里只有两种颜色,白色和黑色,有一只鸟在白色的天空中飞翔,突然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下来,飞鸟失去了右边的翅膀,他挣扎两下,落到了黑色的海里。


TBC.





#酒茨#夜行飞鸟(1)

黑道警匪paro


第一次写这种主题的感觉全是bug和OOC


主要是酒茨 也会有晴博和狗崽


大家猜猜每个人都是什么身份(揍


欢迎捉虫和建议!(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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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天空。——泰戈尔《飞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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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坊主叛变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酒吞正在火锅店里吃晚饭,椒图拿来两盘肉,小弟惊慌失措跑进来差点儿给他打翻。


二楼包间里,锅子腾腾冒着热气,窗户上覆着一层白雾,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楼房的灯火。茨木坐在酒吞旁边,卡其色的套头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他拿起一盘丸子往锅里下,对于刚才的话置若罔闻。


酒吞放下筷子,点点头:“知道了,”又把身边的板凳拉开,问他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


那个光头小弟愣了愣,他觉得自己表达的很清楚,酒吞大人的心腹海坊主叛变了,多么简明易懂又多么平地惊雷,为什么面前两位大人连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把消息带到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也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左右得了的,作为小弟只要忠心听命就行了。


等小弟退下屋子里又剩下酒吞和茨木两个人,一时间除了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再没人说话。


半晌茨木开口了:“估计码头那批货也是他搞的鬼,吃了拿去孝敬新主子了。”


“叫人拿了东西没什么,都是小数目,要是拿了别的……”酒吞止住话,拿起酒瓶子灌了两口。


茨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海坊主也算是个小头领,手底下也带了一批只听他调度的人,他这一走肯定是要带走他的人,也或多或少带走了酒吞这边的部分人心。


外头已经起了风声,说这曾经独掌黑道的酒吞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硬后台风光不了多久,本来这酒吞就是个小混混,凭着自己一步步杀出的血路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而现在那个曾经的黑道家族捧着个私生子东山再起,酒吞也从曾经的鬼王变得像一把归鞘的刀,霸主地位岌岌可危。


有人说是因为酒吞固步自封,自视过高;也有人说是因为他沉迷女色,酗酒成性。不管是不是真的,谣言这种东西只要出现,就会在人心里扯出一条怀疑的缝,它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大,直到完全瓦解曾经的忠心与信任,不管那是否是真相。


茨木不言语,低着头捞丸子,酒吞看他这垂头丧气的样子觉得好笑,在他头上胡乱撸了一把,刻意染白的头发摸起来很是适手。


“改天再想,吃饭吧。”

“嗯……”



茨木是三年前跟了酒吞的,当时他刚和人打完架,脸上挂彩身上带伤,躲在小巷子里抽烟,血糊上烟嘴。酒吞走过来,那人不耐烦挥挥手:“识相的就滚开,老子现在没功夫跟你皮耍。”廉价的烟草抽起来呛闻起来也呛,云雾缭绕间酒吞停住脚步,这个角度路灯正好照在茨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挺惨。茨木不理他,叼着烟低头给自己包扎,左腿小腿上有个刀口,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搞的,奈何张不开嘴,茨木就只能在心里问候那人八辈儿祖宗。包完了烟也抽完了,酒吞还是站在那里,也不做声,茨木站起身拍拍屁股,露出个笑来:“大哥,看也看完了,让个道儿吧。”说着就要走。

“你是茨木?”男人声音低沉浑厚,用那些个小姑娘的话说,就是苏。

茨木也不恼,他想看看这个人在这儿杵了这么久到底是要干嘛——除了打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上门找他。“是,怎么了?”

“跟我干吧。”

“噗,大哥你搞错了吧,招揽小弟也不是这么招的啊,还是赶紧回家洗洗睡吧。”茨木嗤笑出声,想赶紧打发这人走,毕竟他今天也是累了。

“你打不过我,跟我干吧。”酒吞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喂,你这人脑子不好吧,送上门找打是吧?”茨木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男人,看得出来是有本事的,要是可以他是很想直接上去打一架,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可能是血流得有点多,他感到有些头晕。

“你打不过我,更别说你现在的样子,”酒吞终于走上前,凑近了茨木的脸,“跟我走,茨木。”

意识消失之前茨木看清了酒吞的眼睛,里面的戾气与威慑力令他全身一震,可是他是真的撑不住了,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昏昏暗暗的,自己手上打着点滴,但是这里不是医院,没有难闻的消毒水味,大概是鬼王大人的私宅吧,茨木想。

这时门开了,昨夜的男人走进来,没什么情绪地开口:“醒了?”

“你说呢?”

“挺精神啊。”

“那是,鬼王大人亲自接待,当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说着茨木从床上坐起身。

“现在倒是学乖了。”酒吞走到床边,眼睛盯着脸上贴了纱布的青年。

“……不就打了几个人,犯得着您老亲自出面儿吗?”茨木想起昨晚自己挥起棍子的时候几个人嘴里骂骂咧咧说着自己好像是什么鬼王的手下的事,当时正打到兴头上哪听的进去,权当是放了个屁,今天回想起来,自己说不定是捅了大篓子了……

酒吞笑笑,可是那在茨木看来就是皮笑肉不笑:“我要是找别人,是不是又得让你打一顿?这多麻烦,我还是自己来找你好了。”

“不不不,我哪敢打您的人啊是吧……”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闭上眼豁出去,“算了算了,人是我打的我也不赖账,既然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

酒吞看人这大义凛然的模样哪有之前干架时候狠戾凶残的影子,只觉得有趣得不得了:“你是不是还干了点儿别的,比如,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茨木听了这话心下一凉,自己什么时候又犯着这位爷了,说了什么……啊!我好像是说…是说……

“什么狗屁鬼王,见了我也得跪下求我操屁股是吧?”酒吞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又准又清楚,就想看看茨木能有什么反应。

茨木此时内心翻涌,冷汗都要下来了,逞一时嘴快坑苦了自己,这回可真是玩脱了。

看人不说话,酒吞干脆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拉起茨木一只手——手心都已经汗湿了,调笑着盯着他。

死一般的寂静。

“好好好我是说了怎么的吧!”茨木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炸开来,心里也一上一下的悬着没个着落。

“你承认就好,还是我之前说的,你跟着我干,至于操屁股这件事儿,先留着,以后再说。”

茨木听了这话有点愣神,也没反应过来操屁股以后再说是要怎么说,只是觉得自己这就能逃过一劫也太他妈走运了。

“行了,没什么病就赶紧给我起来。”说着酒吞起身来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被隔绝在外的阳光一下子涌进这个房间,茨木一下子被刺得眯起眼睛,有限的视野里酒吞的背影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黑暗的所在。等他再度睁开眼,酒吞已经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

另一边,鬼王大人看着茨木,看着他的眼睛,澄澈有神,带着琥珀般的光泽,和他第一次看到的丝毫不差。

茨木大概不知道,酒吞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更早的时候,那时候茨木还是个毛头小子,虽然他现在也不大。当时茨木在街边吃大排档,一碗面呼噜呼噜几口就下肚,抬头喊服务员的时候嘴里还咬着肉,等人来了又笑着加了一份炒饭。那个时候酒吞也在这家店里,不过他坐在店里,头顶的灯好像是坏了,周身一片有些阴暗,他无意间抬头,正好看到茨木笑起来的样子,坐在街边的缘故阳光毫不吝啬地落在他身上,眼睛里一闪一闪带着光。

他看上去不像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人,那个时候酒吞心想。

他不该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人,这才是真相。



“所以咱们怎么办,酒吞?”回家之后茨木躺在床上问,刚刚吃火锅吃撑了,现在动都不想动,无奈这件事就像根刺扎在心里,不问不舒服。

“不怎么办。”酒吞在他旁边躺下,一下一下揉他的肚子。

“这不行,敢从咱这边挖人这是把咱们当软柿子捏啊!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不就认怂了吗!吾友啊,我要助你重返鬼王神坛!”酒吞无奈,茨木这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个中二说法,说什么要帮助自己重返巅峰,果然代沟还是有的。

可是现在酒吞并不在乎什么软柿子不软柿子的,他现在只想好好摸摸茨木的软肚子,嫩嫩滑滑肯定很舒服。

所以说那些个鬼王沉迷女色这样的说法也不算是空穴来风吧,虽然茨木顶多算个男色。


当然酒吞倒不至于真的就放下自己的基业不管了,只是怎么说呢,当年呼风唤雨的鬼王大人感到有些累了,当年自己凭着一股冲劲儿往上爬,真正站到万人顶点才发现并没有别人羡慕的那样好。每天依然要面对帮派混战,兄弟生死,自己人也开始钩心斗角,也不是当年看谁不顺眼说杀就杀想砍就砍那样了,古话说得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自己当年趁着那个老东西垮台算是捡了个漏,群龙无首互相猜忌的时候重整了秩序,但是现在风气又变了,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当年的老东西一样突然哪天不明不白就死了,世上真是没有绝对的一劳永逸。听说当年下手的是老东西最信任的心腹。

那你呢,茨木,你会害我吗?

可是茨木已经沉沉入睡,就算醒着也听不见酒吞的心声。

害我也没关系,因为我真的累了。

晚安。


TBC.


【酒茨】酒吞觉得茨木这么傻这么可爱自己真是捡到宝了(下)

对不起大家忘了自己和国内有时差


之后给大家补偿(土下座


正在码一个警匪黑道paro但是怕会坑


等我想好了再放出来


后半截车厢祝大家食用愉快


链接在这里


欢迎建议留言


接下来期中各种ddl更新速度可能没那么快了,求大家谅解(土下座



【酒茨】酒吞觉得茨木这么傻这么可爱自己真是捡到宝了(上)

说好的车 

注意秩序打卡上车

我们的目标是!操翻那个茨木小天使!


一个没注意前戏写太长只能分段了

后半截同样这周内发出来

有点OOC有点甜

地址在这里

欢迎留言建议

那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每天都在秀恩爱好想举起火把怎么办在线等急(二)

举报系列二

只是想搞搞笑


OOC到爆炸


晴明完全被我写崩了(顶锅盖


茨木有点软软的乖乖的

鬼王大人很生气

车还没造出来大家不要打我((顶锅跑

我这周绝对开出晴博或酒茨至少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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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人:酒吞童子

妈的,最近真是气死我了,听说可以举报我就来了。

先不说那个阴阳师,说说我们家茨木。对我们家茨木,我的,有问题吗。
最近茨木经常去那个阴阳师那里的样子,本来可能只是一两个时辰,最近都可以一直呆到日落,而且就算回来也不像以前看到我会嗷嗷扑上来,而是有些为难地避开说一句“抱歉吾友现在不方便……”
???
你敢拒绝我?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就算你是茨木,也……算了,谁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的样子。
……等等,为什么他去一趟安倍晴明的家会变得憔悴而且拒绝我的亲热?
细思恐极。

我决定去一趟安倍的家,和茨木一起。这不能说明我不相信他,但是我家孩子实在脑子有点傻,万一被骗去做什么就不好了。
我说的是万一被骗去搬砖你们在想什么?
茨木听到我要和他一起去表情变得有些为难,不过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我越发觉得古怪了。

到了第二天我们来到了他在京都的庭院,门口有只白乎乎的东西迎上来把我们带了进去,我心想,这看门狗还挺不错啊。然后我看到了那个阴阳师,旁边儿那个应该就是他相好源博雅了,但是和我上次见到的不同,这天的源博雅不再是那个坦荡的汉子,而是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样子,头发也披散着,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
……等等,面容憔悴……
我有些害怕自己的脑补,抬眼看了下安倍晴明,后者抬眼给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不等我问对方就开口了:“茨木今天又来啦,还带了贵客来,真是好久不见啊酒吞童子。”谁他妈跟你好久不见我一点都不想跟你见好吗。
等等,谁准你叫我家小孩儿茨木的?
我正盘算怎么把他的话怼回去茨木就把话接了:“晴明大人,源博雅大人。”
那个阴阳师点点头,抬手玩着源博雅的头发:“茨木,你今天来,是……”
“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就……来找源博雅大人……聊……聊……”我感觉到身旁的茨木有些慌张,他以前都没有这么语无伦次过。
“疗伤是吧,”阴阳师挑了个笑看过来,对我说,“这两天博雅有些不适,似乎是被妖力所伤,茨木知道了就来帮忙了,这才连着来了几天。”
“嗯嗯是。”茨木忙不迭点头,转过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里面的真诚就要化成实体打在我脸上。
我只想说,这他妈也太假了吧,这一看就是现编的好吗,我好歹是个鬼王啊你以为和上一篇的鬼使白那么好骗?
可笑。
但我现在硬逼是问不出什么的,他们一看就是一伙的,而且那个阴阳师不好对付,只能等他们露出马脚了。
“既然如此,我也来帮忙好了。”
“吾友……”
“多谢酒吞童子好意,只是……只是这疗伤怕是有肌肤之亲,博雅他身为贵族,不便被太多人看到。”说着安倍摸了一把源博雅的脖子,引得那个人红了脸抖了下。
瞎编也给我靠谱点儿行吗?
怎么疗伤还得有肌肤之亲啊?
不便被人看让茨木看就可以啊?
茨木你给我解释下啊红着脸不说话什么意思啊?
而且我为什么平白无故被喂了一口狗粮啊?
妈的。
“好了博雅,茨木都来了,快带人进屋吧。”我正要开口制止,阴阳师又加了一句,“贵客临门,主人不好好招待一下怎么行,家里存了些上好的美酒,还请酒吞童子赏脸。”
“茨木,你……”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茨木已经走到源博雅身旁跟着进了屋。我的目光一直跟着他,也就看到了安倍晴明在源博雅屁股上摸了一把。
……日。

憋着一肚子气我和阴阳师去了别院,他拿出一坛酒但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品,咕咚咕咚往下灌。安倍晴明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对我说:“鬼王大人,别来无恙啊。”
我抬头看他,分明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另一层意思:怎么,还没吃到啊?
妈的,一下就被戳到痛处。

对,我现在还没有成功上了茨木,虽然每天我都能摸摸舔舔亲热亲热,但是我一次都没能成功吃完。不是我不行,我怎么可能不行,但是每次我给他扑倒准备动手茨木都支支吾吾求我,有些抗拒的样子弄得我也不好蛮上,最后基本就靠在一起撸出来就算了。

读出安倍晴明眼神中的幸灾乐祸,我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我好得很,倒是阴阳师你可要注意身体啊。”我丢给他一个眼神:怎么,纵欲过度啊?
“不劳鬼王大人费心。”我身体好得很,但我要提醒你,憋久了可是会出事的。
“这酒不错。”你以为我鬼王的名声是白捡的?我这是放长线,再说了,我们俩日子长了去了,不像你们。
“是啊,听说是皇室的御酒,亏了博雅才能拿到。”呵呵,一百年太久,只争朝夕,你就不担心茨木跟别人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气死我了,区区一个人类敢这么挑衅本王。
“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鬼王大人你能抓住时机呵。”阴阳师又抿了一口酒。
“茨木到底在你这里干什么?”我直接问出口。
安倍晴明晃晃脑袋:“你很快就知道了。”

喝了一通酒简直都浇在我心头火上了,气得我放下杯子就往外走。
”酒吞童子,我劝你还是别去打扰茨木,也别逼问他,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什么屁话,我冷哼一声留给他一个背影。

我没在阴阳师的府邸多做停留,去了一趟京都城,打了些酒又买了些糕点——我当然不爱吃这种小玩意儿,茨木喜欢,在安倍晴明那里吃过一次以后就常常自己下山买。

我回去的时候茨木已经出来了,对着那个阴阳师还有他相好说着什么,我看着心里莫名就烦躁,张口就叫住了他:“喂,茨木,回去了。”他当然听话,闻声就走了过来,看到我手里的糕点有些惊奇道:“吾友,这是给我买的吗?”
“哼,买酒的时候顺手买的。”我把油纸包丢到他手里。
“啊,吾友,不愧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他看着我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是被摸顺毛的大型犬。
他说的这都哪跟哪,我摆摆手催促他回去了。这时安倍晴明和源博雅走过来,好吧,是安倍晴明半搂着源博雅走过来,手在人腰上摸来摸去,而后者露出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真他妈辣眼。
这还不算完,安倍看上去是要送我们出门的样子,结果临走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今日与酒吞童子真是相谈甚欢,可是眼下我和博雅还有要紧事,就不多留了,若不尽兴我们改日再约。”说着在源博雅屁股上捏了一把,惊得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怒目圆瞪和对方拉开距离。
去他奶奶的要紧事。
“别听他瞎说,茨木童子,你要是还有不懂的就来问我,我……尽量给你解答。”源博雅说胡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安倍也在旁边附和:“是啊茨木。”说着还露出个微妙的笑容。
我真是越来越气了,看着茨木有些涨红的脸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扒了压在身下操,操得他再也不敢看别人,和别人这么亲近。当然我还没那么鬼畜,我只是拉起茨木的手头也不回地就带着人走了,今天这一趟给我气得够呛,茨木你可要承担得起后果。

ps:他在洗澡,所以我先过来发个投诉消消气,我怕没等他洗完我就冲回去把那个阴阳师突突死。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提枪上?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茨木他死活非要洗澡,我也不懂他犟个什么劲儿,不过他一露出那种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答应他。谁心软了?你他妈把话说清楚谁心软了?想我堂堂鬼王怎么可能被别人左右!笑话!好了他洗完了就写到这了,今晚不管怎么说我都要jhk%¥iohfj,ajk1u09-o&*(d0pivqipdoj》?kl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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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阴阳师的府邸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安倍晴明一把将源博雅按在身下,剥去身上层层衣物,勾起一个笑说:“来,博雅,为夫帮你疗伤啊……“


TBC

【狗草】我的野蛮萤草(上)

呆傻忠犬隔壁村村草大天狗x暴力输出我们村村花萤草

投喂宝宝 @牧草

我真的觉得大天狗就是个闷骚x

一发搞不定分几段短篇很快完结

视角切换会分隔出来

我去码举起火把的投诉和车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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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大天狗,是个SSR。

我最近喜欢上一个姑娘,她和我活了这么久见过的所有姑娘都不一样。

最初见到她是在一个下着滂沱大雨的傍晚,雨来的很突然,我一时没有准备,又找不到好的避雨处,从头到脚给淋了个透,当然翅膀一时间也飞不了,只能冒着雨走回去。
听人说在雨中跑和在雨中走,淋到的雨是一样多的,我心里也就安逸了,想着看看这雨景也不错啊。

个屁!
我堂堂大天狗!
要是在雨里跑起来像什么样子!
还有没有威严!是不是会破坏我在人民群众心目中高大帅气冷峻优雅的形象!
你们问我为什么不用法术?
呵呵,你们说的容易……
对啊,我为什么不用法术……

咳,这不是问了体现我与人民共疾苦的伟大形象吗。

扯远了,我现在要说我与她的柔情邂逅。

我走在林间的小路上,雨水敲打在地面,搅得地面一片泥泞。
……就这种路,村里的乡亲们什么时候才能发家致富奔小康!你看看,要是有人骑摩的经过,那不是得卡住啊!
然后前面真有一辆摩的被卡住了。

我远远的就看到了铁鼠,和他身旁的管狐,铁鼠不像平常踩在他的宝贝金币轱辘上,而是站在地上从后面推着金币,看样子是是陷在泥地里了。我心头一热,啊,像我这样的大好青年,这不正是组织需要我的时候吗。就在我正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的时候,那边传来了细软的女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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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来人看了眼缩在竹筒里避雨,只露出个头的管狐,又看看没了力气,拿小短手紧紧抱住大金币泪眼汪汪的铁鼠,“陷进去了?”

铁鼠点点头,抽嗒两下鼻子说:“萤草姐姐,帮帮我吧,我推不动了,管狐哥又不能淋雨……”听到这儿,萤草看了眼一脸无奈的管狐。听说管狐不能沾水,沾了水容易回不到竹管里。

……这他妈什么设定!你当这是泡发海参呢!作者你给我出来!

铁鼠哭的更凶了,脸上落下的水珠子都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萤草今天本来是出来采草药的,家里那两个大人整日日日日,简直荒淫无度,每次看到他俩都抑制不住心中想要举起火把的情绪,终于昨天晚上玩脱了,家里草药告急,萤草为了不被闪瞎,自告奋勇出来采草药。
再说了,毕竟她是个大夫,药理还是懂的。
等等,萤草应该是大夫吧……

只见萤草二话不说放下身后的背篓,手里的蒲公英别到腰带上,撸起袖子一个使力,陷在泥地里的大金币就这么出来了,并且开始向前滚动,铁鼠脸上浮现出喜悦之情,刚要张口道谢就因为自己挂在金币上被带着滚起来。
“谢谢萤……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管狐被吓得头上的毛都炸了,马上乘坐 火箭 竹管在后面追,一面飞一面喊:“铁鼠你松手!不就是个金币吗你个掉钱眼儿的小玩意儿!”
萤草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在视野里,又看看地上的泥坑,心想:我刚刚还没使劲儿啊……然后她背上竹筐,把蒲公英握到手上,开始向前走,心里琢磨着家里又要多备点外伤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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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没想到这个个头还没金币高的小姑娘这么轻而易举就解决了麻烦,一个小小的少女竟然有着如此之大的力量,有趣。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雨天不能飞的大•湿漉漉•天狗邪魅一笑。

第二次见面,是在红叶染枫的山上。
啊呸,枫叶染红。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躺在一棵树上假寐,心里想的还是那天所见的萤草。小小的一只,淋了雨的头发湿哒哒粘在脸上,手里握着比她还要高的蒲公英。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音,作为热爱正义的四有青年,我不会放过每一个挺身而出救人民于水火之中的机会。待我飞到附近,才看清是一群小妖围着一个小姑娘。
这怎么看都是地痞流氓在诱拐少女好吗!
我怒火中烧,就在要从树上飞下来好好惩治这些无赖的时候,少女开口了:“说完了?”
嗨呀这声音怎么着呢耳熟呢!
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心心念念的萤草吗!
我更气了:敢欺负我的女人,呵,我要让你们体会到绝望的滋味!

而那边萤草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握住手中的蒲公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叮叮之势狠狠地抽打这面前体格比她不知道大了多少的野怪们。
我有些被吓到了,等我回过神来几个小妖已经跪在地上叫爸爸了。
What the hell???
萤草抖了抖蒲公英上的土,不耐烦地看着地上的家伙们:“闭嘴,吵死了。”
几个家伙马上不做声了。
萤草又开口:“念你们是初犯,放你们一马,下次再让我遇到,呵呵。”
几个小妖吓得都快瘫倒在地:“不敢了不敢了,萤草爸爸我们再也不敢了。”
“行了,散了吧。”
几个小妖风一样地跑了。
看到这一幕,我脑海中思绪万千,心里澎湃异常。
然后我就掉下来了。

——————————————————
砰的一声,还溅得尘土飞扬,萤草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看着。
大天狗慢腾腾站起身,摸摸被摔疼的屁股,身上脸上全是土,本来挺英俊一个男人,搞得灰头土脸的。
萤草本来还怀疑刚刚几个小妖不老实,给她留了一手,结果看人这傻样,估计是不可能了。
大天狗有些窘迫,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乌发翠眸,一身月白的广袖衣裳还绣了翠绿的边儿,两条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整个人看着水灵又可爱。
他觉得自己有点傻了,于是他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你好,我喜欢你。”

这是他们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次邂逅,萤草看到的不是那个为人传诵的冷峻严肃的大天狗,而是有些狼狈有些呆傻的大天狗。
他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土,对面前的少女露出一个笑。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眯起的眼睛闪着亮亮的光。


TBC


希望宝宝吃得开心QVQ

那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每天都在秀恩爱好想举起火把怎么办在线等急(一)

阴阳师手游背景

晴博,黑白,酒茨都有

OOC得不能再OOC

只是想搞搞笑开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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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人:鬼使黑

本来没想举报的,毕竟我和当事人关系还算不错,他也经常帮我们忙,我在心里其实还是很感谢他的。

但是实在是太闪了好吗,尤其对于我来说,自家弟弟不开窍每天工作工作工作,我想吃个豆腐都腾不出手。

本来我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也不是每天都会被撒狗粮,然而……科科,在吃到弟弟之前我大概不想再看到他(们)。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弟弟跑任务,遇到了一个执念很深的魂,我们怎么勾都勾不走,而且那个魂的神情不大对,根本听不进去我们的话,总觉得和之前外溢的阴气有关,所以我们就去找了安倍晴明。
并不是因为我们工作能力低下哦,而是因为晴明是主角总要给他多点机会出场。
再说了我们要是解决了你们还过什么剧情科科。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那个阴阳师的庭院,在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狐狸小白,他看到我们一起出现就知道这次又有事件了,直接要把我们往屋里带,就因为这个我越来越觉得他是只看门狗。我摆摆手说不用了路我们认识,都不知道来过多少遍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听到里面有隐隐约约的人声,我暗道不妙,正想让弟弟先回避一下,结果转个身就遇到爱啊不是就看到了弟弟。
“怎么了吗?不进去吗?”
我用了半秒的时间思考,然后沉下脸来对他说:“白,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和你说,你还记得上次在京都城郊的一战吗,源博雅大人与大妖搏斗的时候替你受了一刀,你当时因为消耗过大意识昏沉并没有注意到,事后源博雅大人告诉我要向你保密,说是知道你的脾气怕你自责,可是那刀口见肉,到现在都没好,晴明大人正在为他疗伤,现在实在是不便入内。”
弟弟听了脸色大变,不住地望向门内想要一探究竟。
这时里面的动静更大了。
“嗯……晴明别…别再顶……啊啊受不了……”
“不会的嗯博雅…再忍忍……马上就……”
“啊啊……嗯……”

……诶呦卧槽!
我正担心弟弟起疑,没想到他却低下了头,嘴里小声说道:“都怪我力量不够拖累了源博雅大人,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吧,连上药都这么痛。”

……厉害了我的弟。
“……那你一定不能让源博雅大人知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你,明白吗?”搞笑啊要是说出去了我有十张嘴都圆不回来。
弟弟懂事地点点头:“嗯,不会说的。”
我感觉自己头上汗都要下来了:“嗯,那我们先去一旁等着吧,估计过一会儿就好。”嗯,听这动静过一会儿就生命的大一统了。

于是我和弟弟就去找八百比丘尼大人喝茶。

喝到第二壶的时候晴明大人出来了,嘴角带笑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样子,后面跟着的源博雅大人……我没敢细看,嗯。

“这不是鬼使兄弟吗,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发生了吗?”

弟弟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开始解释来龙去脉。

晴明大人听完立即决定动身前往,源博雅大人也吵着要去,我从晴明大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关切。
……
我转头不去看这对男男结果看到我弟望向源博雅大人的眼里带了一丝关切。
…………
然后我们四个人就愉快地出发了,科科。

我们每次都是一人走在前面一人走在队尾,前面的领路队尾的断后,而这一路我都让弟弟走在前面,为什么?这还用问!走在他们俩后面的人要是没有个强悍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法正常呼吸!拉拉手搂搂腰吃吃豆腐这种事从后面看不能太清楚好吗!好歹是工作时间不要调情行吗!我知道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晴明大人您还没吃饱但是体会一下你们身后的单身狗的感受可以吗!

吃狗粮都在贵宾席我觉得我的生涯一片惨淡,而我亲爱的弟弟还在尽职尽责地领路,一个眼神都不给我。

终于走到了地方,晴明大人换上一张正经脸严肃地分析起案情。

这一段没什么爆点我就不说了,并不是因为作者编不出来了

等我们处理完天都黑了,源博雅大人的领子好像是因为打斗过于激烈被扯开了一大块,露出红红紫紫的一块块印子。

晴明大人看到了把源博雅大人拉到了后面的小树林啊不是小草丛里。

我感觉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不利于弟弟观看的事情打算也把人带到一边,一转头看见弟弟望着源博雅大人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关切。
……
“源博雅大人好像是真的受了很重的伤……”
哦豆豆呦!什么伤能伤到那里去!
我开口:“是啊,白,刚刚战斗激烈源博雅大人的伤又复发了,晴明大人需要时间给他调理,你先把孤魂带回去好吗?”

弟弟连忙应好,掐个诀就把那个惹麻烦的魂带走了。

“嗯晴明别咬……回去再……”
“马上……”

诶呦卧槽!!!

虽然我现在很想开溜但是礼节还是不能丢,我等两个人腻歪完了想着赶紧把人带回府就完事儿了。

结果!我亲爱的哦豆豆!为这篇举报帖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我们回去的时候弟弟正等在庭院内,怀里还揣了个什么,看见源博雅大人忙跑过去,用透露出关心关切关爱的眼神望着他说:“源博雅大人,这盒脂膏你拿去用吧!”

我定睛一看是我们家用的草药脂膏,治外伤的,效果不错,涂在伤口上没一会儿就化了,清清凉凉的。

结果源博雅大人一打开盒子脸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儿,晴明大人也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科科。

这时晴明大人问到:“这种药膏是你们自己用的?”

弟弟点点头,然后给了我会心一击:“是啊,我和黑经常用的。”

两位大人看向我,同时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我决定在吃到弟弟之前不想再看到他们了,科科。

最后,既然是举报帖我就再说一句,竟然有人嫌弃我半蹲的姿势猥琐,这是在锻炼腰力腿力好吗!不然我弟怎么会幸福!
科科。



番外

举报人:八百比丘尼

我是八百比丘尼,现在暂住在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家里。
安倍晴明和源博雅是一对儿。
别问我为什么说得这么言简意赅,我现在被他们两个闪得不想说话。
那天鬼使兄弟来了,坐在我旁边找我喝茶。那个弟弟就真是在喝茶的样子,而哥哥则是一脸憋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聪慧如我,马上就明白了他是因为撞到了晴明大人和源博雅大人的虐狗现场想要吐槽却因为自家弟弟在场说不出口。

老实说我并不反感男子相恋这种事,日子活的久了什么事没见过,但是有事没事出来秀就不好了。
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围笑。

所以我略施法术,让晴明大人能好好休息一下……

当天晚上阴阳师做了个梦:

(晴明视角)
我站在湖边,源博雅从远处向我跑来,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却没有停,而是腿一蹬跳进了湖里,嘴上还喊着:“诶呀脚滑了!”

被水花溅了一脸的我内心波澜壮阔有如一百个达摩同时爆炸,但面上我只是皱了皱眉。

开玩笑我可是安倍晴明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而且我早就知道了这是在梦里,是谁搞的鬼我大概也能想到。

就在我苦恼怎么打捞梦里的博雅的时候,湖中央突然出现一道水柱,等水全部落下我看到了惠比寿的身影。

我又被溅了一脸。
……

惠比寿踩在金鱼头上,微笑着看向我开口到:“好孩子,你掉的是这个金博雅,还是这个银博雅,还是这个普普通通凡胎肉体的源博雅呢?”

这么老的套路也拿出来玩???

我清了清嗓子:“我掉的是那个平凡可爱的源博雅。”

惠比寿点点头:“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说罢转过身开始掏金鱼尾巴。

……好吧也可能是在掏异次元空间袋之类的但是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就是在掏金鱼尾巴啊。

等等我只想要源博雅啊金博雅银博雅是什么啊!

没想到惠比寿这时又转回来看向我:“好孩子,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来回答,你掉的是这个穿着女仆装的源博雅,还是这个穿着护士服的源博雅,还是这个穿着普通的源博雅?”

这是一道送命题。

不等我回答,惠比寿又开口:“我这里还有长着猫耳的猫博雅,戴着项圈的犬博雅,尾巴短短的兔博雅,你掉的是哪个?”

我的心脏有点不大好,因为我想象出了以上所有情境下的博雅躺在床上的样子。

我定了定神:“我掉的是那个穿着普通的源博雅。”

开玩笑我是谁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把博雅拿回来,剩下的以后再玩

惠比寿欣慰地点点头,手里的板子一挥凭空就出现了一个湿漉漉的源博雅。

……等等原来你是魔法系的吗!

不等我反应惠比寿就一挥 魔棒法杖 板子,博雅直直地就冲着我飞来。

……这果然是道送命题!

不过我并不担心,梦里死掉的话人就会醒来,虽然被天上掉下个源妹妹砸死非常奇怪就是了。

TBC——————————————————

脑洞来了就直接打出来了比较仓促……

欢迎捉虫和建议!

下次写酒茨嘿嘿嘿

晴博的车也会有的(握拳

关于源博雅的修罗场(和一辆破车)

阴阳师手游背景

晴博前提下的大天狗x源博雅

NTR预警

雷雷雷OOC

全是私设和bug

只是想给大家安利大天狗x源博雅

自娱自乐一辆破车

友情提示:晴博tag仅限lo上部分,外链是大天狗X源博雅的车!

最后:我爱博雅小天使!!!我是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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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没有想到他和大天狗再见面会是这样对立的情景,更没有想到一向崇尚正义的旧友会为了寻求力量投奔黑晴明。

大天狗看到源博雅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反倒是看到晴明的时候露出了嫌恶的神色。
源博雅不知道为什么大天狗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有太多的话想问,当是为什么突然离开,离开后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但他却一句都问不出口。大天狗也没有要叙旧的意思,话语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不过我可是很强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强!”

源博雅听到这话怒极反笑,他不懂为什么大天狗会这般迷失自我,就像……就像个……
“你这,大蠢货啊!”
像个蠢货一般。

争斗是无法避免的,源博雅握紧手里的弓箭,右手拉满弦,却被晴明拦了下来。那个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阴阳师此时露出了些许担忧的神色,微凉的掌心抚上贵族少年的手臂:“博雅,到后面去。”
“别管我晴明!我今天就……”
“博雅!”安倍晴明的语气冷下几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晴明不知道源博雅和大天狗以前有怎样的交情,但是现在的青年并不适合冲到前方作战,年轻气盛的源博雅还没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许他内心的怒气可以推动他突破自己的极限,但是他也有可能为之分心,失去判断,甚至受别人摆布,这都是晴明不想看到的,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源博雅承受风险。
源博雅握着弓的手紧了紧,还是放下了,然后垂首走到神乐和八百比丘尼的身边:“我保护她们。”
晴明不再多言,转身准备迎击,这是身后传来源博雅的声音:“那个家伙变强了,虽然说他以前就很强,但是现在……晴明,你多小心。”白发阴阳师脚步稍作停顿,背着身点了点头。

大天狗的确如同源博雅所说,极其强大,而且身上带有不详的气息,丝毫找不到曾经正义化身的影子。晴明放下一个护罩让萤草有机会给式神们回复力量,抬眼再看大天狗对方已经准备放出下一招。太快了,晴明心想,而且招招相扣毫无破绽,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时间,现在还能堪堪打个平手,要是再拖下去……
就在阴阳师思考对策的时候,后方的源博雅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两步,拉弓搭箭,眼睛微眯起看向大天狗,瞄准了他胸口的正中央——那是他的罩门。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源博雅感受到大天狗向自己投来的视线,他不能确定,却有隐约的感觉,他想起以前每一次接收到的大天狗的目光——平静冷冽,像是一片湖,却也像湖泊般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彻。因为这个似有似无的眼神,源博雅失误了,但他还是射中了大天狗的左肩,也打乱了他的节奏,给晴明创造了机会。
就在双方胶着不下的时候,黑晴明出现了,他撕裂空间创造出缝隙,有一个闪现来到大天狗身后。
“真没用啊,大天狗。”
“……抱歉我”
源博雅这时也走到晴明身边,看到了大天狗左肩头染红的一片,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不是这样的,他认识的大天狗不是这样的,那个骄傲冷傲的人怎么能容许自尊被这般践踏。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大天狗,恰好对方也看过来。一瞬间,四目相交,源博雅发现自己更加看不清那双湖泊般的眼睛了,那大天狗呢,他能看到什么,他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吗。
源博雅不知道,因为下一秒,他们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后来跳跳妹妹找到了自己的二哥,一行人又去寻找跳跳家的大哥,整个过程源博雅的心不在焉,晴明心里担心却也没说什么,直到回到庭院才把源博雅叫到屋里。
“今日一战双方均有损益,大天狗身为对方大将,又是力量强大的妖怪,我们能与之打成平手已是不易,但若是反观而言,大天狗凭一人之力能抵得住我所排遣式神三人,也暴露出我们能力的不足,若是下次……”
“那是因为你不带我。”源博雅小声嘀咕。
晴明听了这话笑起来:“是,今天也多亏了你,让大天狗能露出破绽,怎么,还要我给你奖励吗?”
源博雅看着对面的晴明眼睛都眯起来,只觉得后背一凉,连忙摆手:“算……算了,因为这点小事就邀起功来拿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弱了吧。”
“哦,是吗,但我可是想从博雅这里讨点什么……”晴明说着走到源博雅面前,抬手抚上青年的脸,拇指在眼角摩挲。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源博雅没志气地红了脸。
“博雅,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眼睛会暴露你的心情。”晴明注视着澄澈的红色瞳仁,那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和源博雅的心。惊异,不解,愤怒,担忧,这一切都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来。
晴明的话语勾起了源博雅的回忆,确实有人这么说过,一次两次,他记不清了,只是每一次源博雅听到这样的话,再去回望那人的眸子,却怎么都看不真切,就像浑浊的湖底。
而现在,源博雅看着晴明的眼睛,明亮的灿金色瞳仁却也变得晦暗起来。是因为屋里昏暗的灯火吗,黑发的青年想不明白。
“算了,今日消耗过大,有些累了,博雅也去歇息吧。不过走之前……”说着,阴阳师俯下身,
在源博雅的唇上落下一吻,“好了,这样就行了。”
后者一瞬间红了脸,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起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背后传来了晴明的声音。
“博雅,有些事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等你整理好了,我一直就在这里。”
源博雅听到这话开门的动作顿了下,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就走出了晴明的视野。
阴阳师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灯火照不清他的面容。他今天是真的累了,极大的精神消耗让他几乎要昏睡过去,而博雅的事情又让他放不下,意识浮沉间他隐约感受到一丝不安,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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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被我写渣了

因为我在他那里卡了好几天……

有没有萌大天狗X源博雅的太太啊(叹气